悔了。
“村长,我的钱你已经收了,这事儿不管怎么着你也得给我办成,要不然我就去县里举报你贪污。”王振宇也翻脸不认人了。
“你……!”村长指着王振宇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放心吧,村长,程逸哲在津门认识人,我也在津门认识人呀,津门鼎鼎大名的王老爷子就是我家亲戚。”
“这地就是他家人让我买的,他们还给我找人让我种甘蔗,他们这么提携我,你可不能给我拉后腿。”
王振宇拍了拍村长的肩膀,软硬兼施一番之后也走出了村长家。
村长颓废的坐在凳子上,头疼的直想把头敲下来。
村长夫人一进门就看见他在摧残他的头,她快步走向前去阻止了他:“当家的,你疯了,再打你的头你就离傻不远了。”
村长想起得罪了两尊大佛,他一个小小的村长只有可能是两方斗争的炮灰,他的眼泪也流了下来:“傻了更好,省得为难。”
“当家的,到底怎么了?”村长夫人急切的问道。
村长把王振宇找他要收回周绯月地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,村长夫人的脸色也不好了。
“你真傻,王振宇是什么人?你怎么就听他的了呢?”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