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提起唐勇的时候,你都是一副杀父仇人的样子,我怎么敢给你提,也不知道人家怎么得罪你了。”周绯月哼了一声。
自知理亏的程逸哲不再说话,乖乖的去推自行车了。
“媳妇,生日宴在哪里办?在家吗?”他问道。
“在镇上的歌厅办。”
“啥?媳妇你说啥?”程逸哲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年纪轻轻的耳朵就不中用了吗?我说在镇上的歌厅办。”周绯月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媳妇真有你的呀,大晚上的去歌厅,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你让我这个做丈夫的说些什么呢?”程逸哲心里很不舒服,嘴上也就不客气了。
“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,小心眼儿老封建。”周绯月怒气比他还深呢。
程逸哲怂了,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说了,他骑着自行车憋屈的带着周绯月上路了。
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说教,周绯月还不乐意了呢,她在后架上坐着,故意离他远远的,无声的抗议着。
程逸哲骑了很久,周绯月都没凑上来,前面正好是个下坡路,他的小心思一下子上来了,下坡的时候他故意不刹车,车子飞速的往下疾驶着,看速度差不多了,他又猛的一按刹车。
周绯月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