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华盈寒的脸色不比谢云祈的好看,语气也格外地冷。
两个主子起了争执,吓得一旁的奴才们把头埋得更低了。他们本以为太子殿下会大发雷霆,谁知殿下忽然就没了声儿。
谢云祈气归气,紧抿的唇没再吐出半个字。
华盈寒的神情反而渐渐平静下来,她瞥了瞥门外,“愣着干什么?”
“殿下,日头正毒,妾身身子弱,恐怕经不住……”
“杖责三十!”
华盈寒肃然的一句,打断了郑容月的乞求。
“华盈寒你敢!”谢云祈瞪着华盈寒,眼中全是怒火。
华盈寒面不改色地看着他,顺便对周围的奴才道:“还不动手?”
太子妃的命令不如太子殿下的管用,但是殿下盛怒之际竟迟迟没有再阻拦,奴才们不得不领命去办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救救妾身……”
谢云祈听着郑容月的哭喊,垂在身侧的手越攥越紧。
“本太子说了,只要你识趣,这个太子妃你可以当下去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!”
华盈寒即道:“殿下护起短来毫无分寸,我应该满意?”
阿鸢敛声屏气地站在一旁,看着二位主子大眼瞪小眼,再是着急也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