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没人尾随才走到巷尾的屋舍外。
盈州城本就是个边关小城,住在这儿的百姓不多,更有没什么大户人家,房屋低矮又简陋,她眼前的这户人家也不例外。
福叔给她的字条上写的就是这个地方,屋子的主人叫陈忠,曾是她爹的部下,后来在战场上废了一条腿,不能再打仗,就扎根在盈州,养了一帮祁国的眼线替她爹探听敌情。
华盈寒一路走来还算顺利,直到来到陈家才遇到了坎。
陈忠去了,陈家刚刚办完白事,门上的白绫还没撤下,如今住在这儿的是他的儿子陈伍一家。
桌上的茶袅袅生烟,华盈寒坐在桌旁,抬头瞧了瞧,从瓦楞缝隙里就能看见灰蒙蒙的天。
陈伍站在一旁,怯怯地问:“华小姐,你……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她爹离世,她又嫁进宫里,华家的势力早散了。陈伍他们在这儿过了四年安生日子,如今她贸然找来,似乎有些打扰到他们。
华盈寒示意他坐,直言相问:“那个拿走我爹遗物的人是谁?”
从前传回的消息只说是敌将,可是军营里除了主帅外,还有不少武将,她总不能挨家挨户去地去找。
陈忠虽然不在了,但他离世前一定将自己知道的事告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