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已经清楚,拱手问道:“主上,明日的夜宴是否要作罢?”
“照旧。”
“是。”
又是一日夕阳西下时,余晖斜打在驿馆院墙上,让本就安静驿馆显得更加寂寥。
一阵风吹来,后院的枯树在风里摇晃,落叶纷纷之际,墙头上掠过一道身影,似疾风般迅捷。
华盈寒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潜进了驿馆后院。
昨日她在楼上听得很清楚,祁国官员和狄族人约定的时间就在天黑之后,天一黑,使臣就会启程去景王府送礼。
这对她而言是个天赐的良机!
时辰尚早,华盈寒拍干净手上的尘土,找到一个堆满竹筐的角落藏身。
天色暗了下来,周围的屋子里渐渐有了动。,不一会儿,几间房门接连开启,使臣带来的手下们陆陆续续走出屋子,大都打着呵欠,伸着懒腰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
华盈寒盯准了其中一人,手腕一转,弹出枚银子打在那人身上。
那人吃痛停下脚步,看见掉在地上的是银子又忙着去捡,脱离队伍,落在了最后面。
华盈寒按兵不动,等他走到院子门口,她健步冲上去,先用手帕死死捂住他的口鼻,再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,将他拖进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