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秦钦,见他眼神坚定,她不禁叹道: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”
“我留下是身不由己,但你不能留,一会儿我设法送你出去,你速回大周。”
华盈寒坐着一动不动,似乎没将他的话听进去。
“你杀不了他,天下想杀他的人多的是,他们都没能得手……”
华盈寒即道:“有没有命报仇是后话,我得先拿回我爹的东西,军人的尊严大过天,你不是不知道我爹有多要强,东西留在敌人手里,他怎么瞑目?”
“我知道,所以我一直都在找!但是……”秦钦眉宇轻锁,渐渐放慢了语速,“刚来的时候,我身边都是景王的眼线,我只有用安分去打消了他的警惕,如今长在我身上的眼睛是少了,可我不能离开下人待的地方,只能先探到东西在哪儿,再冒一次险过去拿,谁知竟没一个人知道。”
“我要留下来。”
秦钦肃然否决:”不行,你得回大周,回去守着将军府。”
华盈寒扬了扬嘴角,徐徐言道:“已经没了……”她埋下头,双手撑着眉心,以无奈的语气重复,“都没了……”
天上孤月一弯,月下的两个人,各有各的无奈和为难。
华盈寒把四年来发生的事都告诉了秦钦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