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各自挑选睡处。
有个女子一进来就推开众人,抢占了窗边的一席之地。
华盈寒喜欢安静,就近选了靠墙的铺位。
她刚坐下,阿巧就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位子上,手里还拿着她的手绢。
阿巧将手绢展开看了看,笑说:“姐姐,你这手绢上绣的是鸢尾吧,真好看。”
“嗯。”华盈寒应了一声。
手绢上的图样是阿鸢绣的,是她为数不多的从祁国带来的东西。
窗边的女子瞥了瞥华盈寒和阿巧,又特地凑上来仔细看了一阵,好奇:“瞧这绣法,像是南边的,周国人绣的吧,你怎么会有周国的东西?”
女子一句话就引得屋子里的人齐刷刷看向华盈寒。
“周国”二字在祁国人听来似乎异常刺耳,华盈寒不用看都知道她们在等她解释。
从前她懒得搭理没事找事的人,但现在她身在狼窝,好比人在屋檐下,既不能出挑,也不能清高。
她淡然答了句:“我是盈州人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女子走回自己的床边,又不屑地打量了华盈寒一阵,笑着问:“那你觉得,你是周国人呢,还是咱们大祁的子民呢?”
不等华盈寒回答,女子又接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