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别怪我不义!”平王妃自嘲般地笑了两下,转而看着殿上,恳切道,“娘娘、王兄,倘若妾身从实说来,娘娘和殿下能否饶过妾身的蒙儿?他还小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太皇太后看了看姜屿,替他点了头。大人再有错,孩子是无辜的,平王世子好歹是姜家的血脉,她理应宽宏。
“当初先帝赐婚的时候,姜宏就多有不满,数年来他独宠妾室,把妾身晾在一边,还说将来要废了蒙儿的世子之位,让妾室的儿子袭爵……”
太皇太后问:“这与你陷害那丫头有什么关系?”
“妾身摊上这么个夫君也没办法,为了蒙儿,妾身只能讨好他。姜宏他对王兄一直口服心不服,常在酒后怀念废太子和三王兄,抱怨四王兄残暴不仁,不配手握大权,他还总爱拿流言说事,想看王兄的笑话。”平王妃垂眸,缓缓道,“妾身便想借那些流言,利用王兄的婢女让王兄……让王兄颜面有失,以博取夫君高兴。”
“贱人……贱人!”平王怒指着王妃,“简直一派胡言!”
平王妃睨着平王哂笑:“没想到真正冷血无情的人是你!我是逃不了了,看来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善待蒙儿,那好,咱们一块儿下地狱!”
平王夫妇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姜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