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我们做下人的,不留个心眼,也不会为自己辩解,难道指望主子会护着不成?”
李君酌起初替她捏了把汗。寒姑娘险些被主子处置,心里多少会有怨言,纵然她话里带刺,可主上没有怪罪,便是打算由着她去。
李君酌方才又道:“姑娘有肖女官帮忙,能借到女官的衣裳,自然也能借到宫女的,那姑娘为何还要僭越,白白受罚呢?”
“因为我不想吃哑巴亏,我若换回宫女的衣裳,平王妃还会开口吗,我又怎么让那些人罪有应得?”华盈寒神色淡然,接着说,“何况人家算计的不止我一个,我们做下人的,自己受点气没什么,不能放过对主子别有用心的人。”
这下,前面的人止步不前。
华盈寒抬眼就看见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,他在瞥她,脸色还算温和,难得没有生气。
“奴婢说错话了?奴婢是不怎么会说话。”华盈寒又挪过眼,漫无目的地看着一旁,“还是王爷觉得奴婢这么做有错,或者觉得娘娘给的处置太轻,再加半年也行。”
“伶牙俐齿,本王还没打算将你怎样,你倒发了好一通牢骚。”
华盈寒抿抿唇,不作声。
他的意思是没想过要杀了她?现在是这么说,鬼知道他之前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