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人,他老人家就是个奇人。”
“嗯。”他只是淡漠地应了一声,似醉非醉。
华盈寒移步走近,小声问道:“王爷看在奴婢陪王爷打发闲暇的份上,能否准奴婢继续……”
他眼眸一抬,盯着她,“你在讨好本王?”
华盈寒蹲下来,单手托腮,和他仅隔了一方长案,摇头喟叹:“早知王爷你不吃这套,奴婢就不该白费力气。”
“怎么是白费力气,回头本王有赏。”姜屿起身,拂了袖,“回去吧。”
他说完便独自离去。
华盈寒就近坐到蒲团上,单手扶着案桌,望着他离去的身影。他只说赏,留不留,却没给个准话。
她顺手拎了拎桌上的酒壶,发现一壶酒被他喝得半滴不剩。
性子孤僻的人都嗜酒,从前她爹也是,不过她爹的酒量不怎么好,而姜屿就跟千杯不醉似的,从没迷糊过。
今夜,姜屿似乎有心事,否则不会半夜在这儿借酒浇愁,还大开着窗户用寒冷来麻痹自己……
所以纵然她才疏学浅,也不能放弃这个可以套近乎的机会。
第二日清早,华盈寒拿到了他承诺的赏银,比起她之前给秦钦的还要多,她趁着得空的时候,把这笔银子送去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