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回到王府,见到了车夫的尸首,他死在离景王府仅二里地远的地方,口吐白沫,中毒而亡。
府里的奴才说,车夫得知要去东市办差事会误了吃晚饭,出门前到膳房捎了些吃的,结果误拿了药老鼠的包子,边吃边驾车就……
这样的巧合,容易让人分不清是天灾还是**,但是姜屿出征在即,已经来不及深究。
第二日拂晓,天边刚露出一丝鱼肚白,华盈寒和李君酌就等候在姜屿的寝殿外,
李君酌已换上了戎装,准备随他主上出征。
今日无风无雪,华盈寒用手绢捂着口鼻打了好久个喷嚏。
李君酌道:“那牢房里怪冷的,寒姑娘莫不是染了风寒?回头记得找大夫瞧瞧,千万别大意。”
“谢君酌大人关心,一点小毛病而已,过几日会好的。”华盈寒也客气叮嘱,“大人陪王爷出征,战场凶险,定要多加小心。”
开门的声音传来,华盈寒抬眼,目光一下子就定在了那道门前。
无论是尊贵的蟒袍,还是风雅的常服,都不如他这身铠甲能给人以震撼。
地上积雪未化,映着铠甲泛着凛凛寒光,再加上他眉宇间一贯的冷漠,看上去连骨子里都散发着不可一世的桀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