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礼给王爷,既然如此,王爷何苦要自己出十五万大军去收拾狄族,让越国搭把手不行?”
华盈寒刚问完,李君酌就来了,手里还拿着类似奏本的东西。
“主上,越国递来的国书。”李君酌呈上。
姜屿接过,翻开扫了一眼,脸色没变,只是略带不快悦斥了声:“老东西!”
他将之合上,像丢废纸一样随手抛弃,边回营帐边下令,“传聂峰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李君酌应道。
华盈寒看着姜屿的背影,云里雾里,“老东西?他在骂谁?”
“主上指的是越帝。”李君酌拾起国书,对华盈寒笑说,“其实越帝当年的胆子也不小,如今年纪大了,变得前怕狼,后怕虎。”
“此话怎讲?王爷让他出兵,他不肯出?”
李君酌摇了摇头,掂着手里的国书叹道:“主上还没让他如何,他自己先递了国书来,说主上这次攻打狄族,他本该和主上同仇敌忾,但他们先前挨了周国的打,至今没喘过气,心有余而力不足,故只能尽绵薄之力,送些盔甲和兵器来,祝主上凯旋。”
华盈寒抄起手,唇角一扬,“果然是……老东西!”
大帐里,众将领已经就坐。
姜屿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