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小将军不知道也无妨。”她走到姜屿面前,呈上玉佩,“这是奴婢刚捡的。”
姜屿一声不吭地取过,收进袖中,缓缓转身离去。
华盈寒和李君酌移步跟上。
后来姜屿独自回了营帐,李君酌在门外停下,小声对她说:“主上这么做应是体谅寒姑娘你扮男子太累,且没什么必要,可若贸然公开你是女子,这儿的人只会将你当婢女看,表面对你客气,心中不屑。”
李君酌笑了笑,又言,“现在不一样了,想来诸位将军都已对你钦佩不已,定会由心尊敬你。”
“是么?”华盈寒转眼看向帐门。
他做事,有没有理由都无所谓,她已经习惯了。
一夜过去,北疆的天气大不如前几日,外面的风刮得厉害,雪也下得大。
华盈寒晨起出门,刚打起帘子就是一惊,因为她的帐篷外面立着个“雪人”!
不知他在门口站了多久,风往他脸上和身上堆了不少雪。
“雪人”瞧见她,咧嘴一笑:“姐姐起得这么早?”
华盈寒慢慢点了下头,莫名其妙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来找姐姐呀。”小将笑得比前些天的阳光还要灿烂。将军快跑,那个王爷坏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