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晚,结果他按兵不动,等到人家疲惫不堪,而他的士兵吃饱喝足又睡了个好觉之后,他才带着兵过去一较高下。
这一仗,他是认真的。
兵戈的声音从上午持续到了傍晚,桌上的香换了一炷又一炷,等这炷香焚尽,香灰折了,外面传来了不一样的战鼓声。
她听得出来,那鼓声是在向全军宣告,他们赢了!
三万人马,三日夺城。
自从她爹离世后,她还从没见过谁能打这么漂亮的胜仗,可她是该佩服他呢,还是该……忌惮?
华盈寒一个人一匹马,踏着战火燎过的地方走到城下,看见城楼上已经换了王旗,如今在风中招展的全是“祁”国的军旗。
她目光下移,又见他站在遍地尸骸间,铠甲上满是血迹,有的已经干去,有的仍旧殷红……
她走到他面前,道了句:“恭喜王爷。”
姜屿只是点了下头,脸上没有什么德胜的喜悦,或许是因为这场胜仗在他众多的战绩里不值一提。
华盈寒随姜屿骑马进了城门,城内本就不如中原的城池繁华,街道狭窄脏乱,百姓又躲得干干净净,看上去十分荒凉。
两旁的民居虽关门闭户,但百姓都聚在窗边怯怯地看着外面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