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数日,丹城里波澜不兴。
华盈寒虽没有离开过王宫,但她是姜屿身边的人,在军营里安插几双眼睛不是难事,“眼睛”回报说莫远进来消停了,没有再干那些匪盗的勾当。
她一个人待在这儿,日子过得比在周宫当主子时还要清闲,除了吃饭睡觉,便是养猫练剑。
天气正好,华盈寒搬来凳子坐在院子里喝茶逗猫,怀里的猫“喵喵”叫了好几声,她抬眼才见有人来了。
宁北安如今已大不如从前开朗洒脱,她主动招呼道:“小将军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走走?”
他讷了半晌才缓缓开口:“姐姐……对不起。”
华盈寒明白他指的是什么,只道:“不关小将军的事,小将军不用道歉。”她放下猫,另搬来张凳子让宁北安坐。
宁北安坐是坐了,可还是显得拘泥,双手交叉放在膝上,拇指不停地搅动。
他本就在为在殿下面前多了嘴而内疚,莫远又闹出那档子事,他已越发觉得没脸来见她,但就是忍不住想来。
他道:“莫远是定北侯府的人,他做错事,我也有责任,一直想来给姐姐道个歉,又怕姐姐还在生气……”
华盈寒摇了摇头,那日她只是在做该做的事,既然莫远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