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若是个男子,即便年轻,无法成为聂将军那样的大将,但聂将军麾下的小将定轮不到他来当。
“寒姑娘,敌军的主将在那儿!”赵鸣指着那面旗帜落下的地方。
华盈寒又取来一支箭。
赵鸣明白寒姑娘的意欲何为,便带着几个士兵替她解决掉冲上来的敌人,扫清周围。
华盈寒已经置好羽箭,一直瞄着那个地方,可那将领骑在马上左右厮杀,身影一直在晃动,周围还有不少祁军将士,她贸然放箭很容易误伤他们。
她屏住呼吸,纤指松开,羽箭“嗖”地射了过去,近乎擦着一个祁军小兵的头盔过去,再直直地没入敌军将领的胸膛。
与此同时,一柄银剑也正好刺向敌将,但是他的剑比飞箭慢了一步,剑刃还没能贴上敌将的脖子,敌将已经中箭坠马。
华盈寒放下弓,心下一愣。距离太远,她看不清那个拿剑的人的面目,但是她认得那身铠甲。
她可没想和谁打照面,慌忙背过身,躲避他朝这儿投来的目光,心下庆幸,还好她特地穿了身小兵的盔甲,混在人海里并不起眼。
“寒姑娘好箭法!”
华盈寒忙将弓往赵鸣那儿一丢,“别瞎说,不是我。”
赵鸣又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