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鸣捧着箭,脸上的笑容格外僵硬,额头还直冒着冷汗。
他扭头看向那半截旗杆,从这儿看过去只有手腕粗,而寒姑娘方才射的时候,隔得比这儿还要远,他若连这都射不中,怕是没法向王爷交代……
赵鸣心里忐忑,半晌没有动手。
李君酌催促:“赵将军还不快?”
赵鸣这才缓缓背过手摘下弓,心神不宁地将箭放到弓上。他举起弓箭,可是手却不听使唤地发起了抖,以致箭头到处乱晃,他怎么都瞄不准旗杆。
姜屿将剑归鞘,在他身后走了两步,边走边说:“射中了,本王许你功名利禄;若射不中,你可知欺骗本王会有什么下场?”
赵鸣的手本就抖得厉害,听见这话,吓得手乍然一松,弓和箭从他手中掉落,砸在了地上。
在大祁,欺瞒景王和欺君没什么两样……
赵鸣的脸近乎白成了一张纸,他转身便跪下,战战兢兢地磕头,“末将……末将该死!”
“何出此言?”
“回……回王爷,射杀敌将的人不……不是末将。”
“怕什么,你大破敌军,解了丹城之危,本王赏你还不及,岂会杀你。”姜屿低眼看向跪在他跟前的人,又言,“但不知究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