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。
霎时间,华盈寒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,停留得最久的宁北安的笑脸,和他那一句:“我希望这仗打完之后,天下再也不要打仗了……”
但凡主帅能深思熟虑一番,五万人都不会落得如此下场,当初她和莫远争执不下,她曾把希望寄在了他身上,他倒好,一封文书就让她再也开不了口。结果呢?一个不剩!
如今他竟只字不提,一走了之。
一通愤恨涌上心头,华盈寒扶着书案大喊道:“姜屿!”
这下将军们愣的愣,怕的怕,也有人小声斥道:“姑娘莫要放肆!”
当他们看见景王殿下在门口止步之后,一时间全都低下了头去,生怕引火上身。
姜屿侧过身,目光寒极,“你又在闹什么?”
“定北侯府的人不是祁国人?不是你的兵?他们的命不值钱?”
所有人都在害怕,在躲,华盈寒不怕,她看着他的眼睛,不仅把话说得干脆利落,还移着步子朝他走去。
“我闹什么?”华盈寒的眼底皆是怒色,“我求过你三思,求你别只盯着眼前的时机,我能闹什么,不过是想让他们都活着而已!”
姜屿与她对视,早已积了一脸的阴云,“莫远私自出兵,本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