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们找到今日,仍旧一无所获,不知寒姑娘去了什么地方,竟然音信全无。
李君酌还有要事要禀报,不得不硬着头皮另讲道:“启禀主上,定北侯和夫人到了,正在外面等候召见。”
姜屿神色严峻,目光却还是那样寡淡,轻抿的唇迟迟没再吐什么话。
他不是排挤谁、不愿见谁,而是无心,想到来的是宁北安的爹,一个刚刚偿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之痛的父亲,他才点了头,“传。”
命令下后不久,一个身着戎装的男子从外面走来,纵然他人已至中年,头发也有些花白,但腰背挺得笔直,步履迈得矫健,走的每一步都带着大将之风。
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妇人和几个婢女。
众将领站得端正,等来人走到殿中,他们一同抱拳向定北侯见礼。
眼前这位定北侯是个沙场老将、先帝的功臣,定北侯不止有军功,还有兵权和侯爵之位,不是他们这些将军能比的。
定北侯走到殿中站定,肃然跪地行礼:“臣,参见王爷!”
妇人也跟着进来,她容颜憔悴,走得有气无力,在两个婢女的搀扶下随定北侯见礼,“妾身见过王爷。”
“免。”
“谢王爷。”
定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