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道,“我娘家受先太子的牵连已经翻不了身,侯府可千万别再出什么事。”
一旁,李君酌本来已经走过,听见声音便倒退两步,看向树后,“宁夫人怎么在这儿?”
宁夫人惊得打了寒颤,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来找侯爷……”
那边又传来声音:
“不管莫远的罪过有多深,王爷麾下的人如今都好好的,而臣不仅损失了五万兵马,还失去了一个儿子。”定北侯痛心疾首,“王爷有儿子吗?王爷又没儿子,当然不能体会臣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什么滋味!”
李君酌听见这话心里一紧,主上本就在为寒姑娘的下落忧心,而定北侯竟还在这个时候奚落主上,不是在引火**吗?
姜屿抬手随处指了指,正色道:“本王的儿子,本王宁肯惯得他游手好闲、一事无成,也绝不容许他上战场!”
李君酌眼见二人的矛盾越来越激烈,忙对宁夫人道:“夫人快请定北侯回去吧。”
宁夫人点了点头,快步过去,朝姜屿欠了欠身,“王爷恕罪。”又搀着定北侯,“老爷,时候不早了,咱们别再打扰王爷,回去歇息吧。”
定北侯脸上的怒色稍有缓和,沉了口气道:“剩下的话,臣明日再同王爷讲。”他行了个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