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碍。”
太皇太后的目光转而落到后面一人的身上,问:“你是寒盈?”又敛了笑容,淡淡道,“哀家的眼睛不好使了,快一年没见,也不知有没有看错。”
“回太皇太后,是奴婢。”
华盈寒知道自己是婢女不是侍卫,如今太皇太后认出了她,且亲自问起了她,她就得同周围那些跪拜姜屿的奴才一样,向太皇太后行大礼。
她正准备跪下,胳膊又被人扶住。
“母后,她有伤在身,不便向母后见礼,望母后见谅。”
太皇太后的神色僵了僵,挤出笑容,“是吗?”她笑得越发不自然,微沉下凤眸,轻言,“既然屿儿你开了口,那就免了吧。”
姜屿看了看在场的人,另问:“阿衍呢,怎么不见他?”
“衍儿在长宁殿,他身子弱,哀家怕他受凉,没敢让他出来,你去瞧瞧他吧。”
姜屿去往长宁殿。华盈寒跟在姜屿身后,见太皇太后还停留在原地没跟上来,她才小声道:“王爷刚才不该拦着奴婢,那么做会惹娘娘不高兴。”
“无妨,母后并非心胸狭隘的人。”
华盈寒不知该怎么解释,他为所欲为惯了,自然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,而她在周宫里待了几年,察言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