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的屋子已经被人修缮好,且打扫得十分干净。她换了身衣裳,吹灭烛火,趁着夜深离开了屋子。
后院清静,华盈寒冒着细雪来到小屋门外,见窗户里还有光亮,轻叩门扉。
她刚敲两下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一别经年,再次重逢,她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再多的话到嘴边也只剩寻常的一句:“怎么样,最近还好吗?”
“寒儿。”秦钦也只是轻轻唤了一声。他在等她,从得知景王今日回隋安起他就在等,等真见到了,看见她平安,他已别无所求。
飞雪无声的下,秦钦谨慎地瞧了瞧外面,牵着她的手臂,“外面天凉,快进来。”
华盈寒站在门外时已经感觉到了屋里很暖和,进来发现里面果然有炭火,桌上还有徐徐生烟的热茶,床上也有厚棉被……
秦钦的处境比起之前不知好了多少。
秦钦给她倒了杯热茶,问:“你真的随景王去了北狄?”
“嗯。”
这次换她一声不吭地消失了近一年,离开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来得及给秦钦打一个。
华盈寒心里憋着好多事,那些心思像一块块大石一样压着她,在外面的时候她谁也不能告诉,唯有秦钦是她能倾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