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没走出多远就遇见了李君酌,他正端着一个樟木箱子过来,见到她似乎很吃惊:“寒姑娘,你怎么在这儿?”
她没有吱声,回头看了眼暖阁处,那身影还跪在门口。
“那是谁?”李君酌好奇。
“月慢。”
“什么?”李君酌这才真的吃了一惊。
华盈寒知道姜屿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,他不会主动让月慢回来,但是他很孝顺,如果太皇太后执意要让月慢留下,他也不会逆母亲的意思,坚持将谁拒之门外。
她正想移步离开,李君酌叫住她:“寒姑娘你先别急着走,容我去向主上复命,再把这些东西给你。”
“不急,王爷如今要调兵对付周国,一定会很忙,我不便打扰,王爷若有别的吩咐我再过来。”
天上的雪还在下,华盈寒记得有个人自恃身子好,对漫天的雪视而不见,还穿着单薄的衣裳在那儿调兵遣将。
他要是病了,她想躲着不照顾他都不行。
华盈寒又言:“君酌大人,王爷再是日理万机也该当心身子,天凉,一会儿劳君酌大人给王爷添件衣裳。”
李君酌听得出来寒姑娘的语气不太高兴,可话说回来,纵然事情过去了一年多,也不代表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