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华盈寒回头看了一眼,方才听话收下玉镯。她又不是第一天帮着他忽悠太皇太后,演戏总得有始有终。
姜屿进来行礼:“参见母后。”
“屿儿你急什么,哀家方才已经告诉她了,等明日给阿媛办完法事,哀家就让你把人领走。”
“儿臣不急,儿臣是来向母后问安的。”姜屿说完便坐到太皇太后身边的位子上。
宫女刚奉上茶,月慢也领着几个婢女进来,婢女们手中同样端着一卷卷经文。
看见景王在,月慢先是一愣,而后便埋下头行礼。
“屿儿,母后的话还没说完。”
“母后请讲。”
“月慢本是你身边的人,纵然有人比她更合你的心意,你也不该厚此薄彼,既然要留,便一起留下,母后身边不缺伺候的人。”
姜屿默然饮着茶,对此不置一词。
太皇太后当然知道儿子是愿意还是不愿意,碍于月慢丫头在场,她若执意要让姜屿拿个主意,恐会伤了月慢丫头的心,下来再劝也行。
月慢还福着身,保持着行礼的姿势。
太皇太后已将话说得够清楚明白了,可她迟迟没有等来王爷的答复,心里如火烧一样难受。主子不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