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去到姜蒙住的地方,见那个平日闷声闷气地小不点儿正躺在床上,眼睛眯作一条缝,同姜衍生病时的样子有几分相似。
太皇太后坐在一旁,满面愁容。
华盈寒平日看得出来,即使奴才们不待见姜蒙,但是太皇太后对两个孩子没有偏颇,一直一视同仁,如今对姜蒙的关心也是出自真心。
她走到太皇太后身边一欠,“娘娘。”
太皇太后点了点头,看向一旁,示意华盈寒站到旁边等候。
屋子里安静极了,除了床边的两个女官在给姜蒙擦拭面庞之外,其他人都站在自己的地方一动不动。
方才来唤她的人说姜蒙是中了毒,华盈寒不免纳闷,景王府戒备森严,规矩也甚为严苛,能冒出什么人下什么毒?谁又会给姜蒙这样一个孩童下毒,那人图什么?
华盈寒心里藏着不少疑问,碍于气氛凝重,无人说话,她也不好向谁打听。
不一会儿,几位太医应召赶来,问过安便跪到床边替姜蒙诊脉。
太医们轮番把过脉,又互相嘀咕了几句,而后齐齐朝着太皇太后拱手,一人道:“回娘娘,世子殿下确乃中了奇毒。”
“什么?”太皇太后愕然,在柳掌仪的搀扶下徐徐站起来,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