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心里一怔,娥眉随之紧蹙,“王爷是连一句解释都不想听?”
“还用得着解释吗,你指使我毒杀陛下是事实……”
绿琇讥诮的话音刚落,“唰”的一声,一道银光划过众人的眼际,直直地刺入了绿琇的胸膛。
众人惊了,愣了,大都也吓得傻了。
景王府曾闹过不少刺客,可是没有一个是被王爷亲手结果的。绿琇只是受人指使下了毒,却因一句话招至王爷一剑刺来,且毫无征兆。
姜屿手里拿的是李君酌的佩剑,杀起人来还是一如既往地快而狠,没再让那个婢女多吐露一个字。
“屿儿,她可是人证!”
“还要什么人证!”姜屿话音冰冷,他边说边盯着华盈寒,盯了良久,而将剑拔出,随手丢弃。
宝剑落地,声响清脆,随之传来的还有他的一声命令:“来人,押下去!”
绿琇倒在地上,鲜血染红了她身上的粗布衣裳,十分灼目。
华盈寒也没再多说,天晓得她若再开口,那把剑下一个刺的会不会是她。
侍卫冲了进来,准备照姜屿的命令行事。
华盈寒不用谁押解,自己站起来朝门外走去。方才那一跪,让她刚愈合了几日的伤口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