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母后说什么?”
“盈盈并非祸首,儿臣将她收监,是想让她避避风头。”姜屿又言,“若不让幕后之人误以为诡计已经得逞,她会放过盈盈,不再另行算计?还有,若不让她心满意足,她能善罢甘休,拿出解药救姜蒙?”
太皇太后大吃一惊:“你说要害衍儿的人不是那个丫头?”
“盈盈在儿臣身边待得好好的,为什么要自寻死路去害阿衍?”
“她不是姜兴的人?”太皇太后眼中的惊色仍在。
“儿臣是怀疑过她的来历,但那是从前,她若是姜兴的人,儿臣会留她活到现在?”
“屿儿,你当真信她?”
“她以前不是儿臣的心腹大患,如今则是儿臣的心上之人,母后以为儿臣是信还是不信?”
月慢的心里就像被什么重重地击打了一下,好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害怕之余又多了一道心伤。
“你说她不是,那谁才是?”
“母后与其问儿臣,不妨问问‘自己人’”
姜屿淡漠的一句,令太皇太后犹如被冰封住似的怔了怔。
“自己人”三个字真是如雷贯耳,太皇太后一下子就将目光投向了那母女二人。
她愣住,嘴角抽动着,却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