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都离她远些。
牢婆子无奈,只能叮嘱娘娘仔细着,至于娘娘要见什么人,她们心里自然也清楚,于是走在前面给娘娘引路,带着娘娘到了今日刚住进人的一间牢房外。
太皇太后站在牢房外,抬手扶上牢门,冬日里的铁栅栏格外冰凉,冻得她的掌心一阵刺痛。
牢婆子站在后面不敢吭声,虽说这儿的牢房长得都一样,可人犯的处境却各有不同,至于会有什么区别,自然是取决于主子如何吩咐。
比如之前住在隔壁的寒姑娘,那可是王爷暗中交代过她们,让她们务必要伺候好的人,所以寒姑娘在这儿的吃食都十分丰盛,取暖的炭火也不曾短缺过,她们平日还得客客气气、细声细语地同她说话,万不敢怠慢。
如今这间牢房里的母女二人就不一样了,纵然她们认得关在里面的是太皇太后身边的柳掌仪,还有王爷从前身边的大丫头月慢,但是王爷没有另行吩咐,她们就不敢往牢房里多添东西。
大冷的天,那破烂的床上只有一床潮得发霉的薄被,被柳掌仪裹在了月慢身上。炭火这样的东西在地牢是稀罕物,连她们这些狱卒都只有一丁点,没谁肯施舍给人犯用。
太皇太后会深夜来看柳掌仪,说明她们主仆之间的情谊不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