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景王府犯下命案,欠景王府一条人命,娘娘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
太皇太后愤然拂袖,折回主位上坐下,将手中的供词往案几上一砸,“把人叫来,哀家要亲自问话!”
华盈寒看向门外,对个婢女使了眼色,婢女便跑去传唤。未几,一个对众人而言并不陌生的人走到了门外。
“湘芙……你……你来做什么?”月慢现在就像一只惊弓之鸟,看见平日对她忠心不二的湘芙,脸上竟也露了惶色。
“奴婢湘芙,参见太皇太后。”
太皇太后漠然问:“这份供词是你写的?”
“回娘娘,是奴婢所写。”
“你若有半句虚言,可知会有什么下场?”
湘芙叩首,“奴婢写的句句属实,绝无虚言,娘娘若不信,可以问问府中任何一个下人,这儿人人皆知奴婢是月慢姑娘的心腹,若非幡然醒悟,奴婢绝不会出卖月慢姑娘。”湘芙又懦懦道,“也不能说是出卖,奴婢只是不想再替月慢姑娘隐瞒那些龌龊事了而已。”
华盈寒退到一旁站好,让太皇太后自己讯问。事情虽然过去得久了,但不代表不会留下痕迹。
她和太皇太后约定了事不过三,前有栽赃,后有嫁祸,再添上月慢毒杀车夫这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