闯,到了内殿的门外,他还是放慢了脚步,轻轻地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,步入内殿。
咳嗽的声音传来,姜屿眉间顿时添了一抹凝重。他绕过床前的屏风,朝着病榻上的人拱手,“母后。”
华盈寒没有走近,但她看得见那里的情形,太皇太后躺在床上,脸上因生病而没有血色,瞧上去虚弱疲惫。
太皇太后见声音,甚至都没有看姜屿一眼就翻过身去,面朝着墙壁,不欲理会谁。
“母后好些了吗?”
太皇太后仍背对着他们,不肯说话,只是一个劲地咳嗽,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。
还有什么比母亲病了更能令子女担心。
姜屿遣走了侍候在床边的宫女,寝殿里便只剩下他和华盈寒还有他母后三人。
姜屿神色沉重,“母亲到底要儿子怎么做才肯顾惜自己身子?”
太皇太后还是没有吭声。
“母亲是在怪儿子,还是在怪盈盈?难道母亲觉得我们错了,不该让那二人罪有应得?”
姜屿放下了规矩和亲王的身份,仅用寻常人家母子交谈的语气同太皇太后说着话。他见母亲任不肯回答,连回头看他一眼都不肯,他在身侧的手徐徐蜷起。
华盈寒看在眼里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