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大都候在殿门外。打从太皇太后凤体欠安起,娘娘就不许他们进去伺候,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已经一个多月,他们也不知娘娘的心情何时才能好转。
太监总管张福远看见远处走来了一主一仆,他眼前一亮,霎时喜出望外。
来人还没走近,他就毕恭毕敬地迎上去,行礼道:“奴才还以为是自个儿眼花,原来真是上官小姐,小姐您能回来真是太好了。”
上官婧笑意温婉,颔首道:“张公公近来可安好?”
“奴才何德何能,能得小姐如此关切,小姐快请,奴才这就去禀报娘娘。”
“我听说娘娘闭门不出已经一个多月了,而且谁也不肯见,对吗?”
“可不是。”张总管叹道,“景王殿下三天两头都遣寒姑娘前来探望,可是娘娘一次也没见过。”
上官婧脸上带了些许愁容。
张总管瞧见了,又忙补话道:“哎哟,上官小姐您就别担心了,太皇太后不见别人,还能连您也不见吗?娘娘挂念您挂念得紧,说她在这世上的贴心人不多,从前的柳掌仪算一个,月慢也算一个,还有一个就是小姐您。“他又喟叹道,“如今柳掌仪母女已经不在了,娘娘的贴心人不就只剩您一个了吗?”
上官婧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