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个和她年纪相仿的人,眼中添了惆怅,徐徐言道:“月慢和她娘的事,你听说了吧?”
上官婧轻点了下头。
“哀家以为哀家这辈子得孤独终老,身边连个作伴的人都没有,结果你这就回来了,看来上天对哀家不薄……”
上官婧微微一笑。她听说太皇太后的风寒早已经痊愈,如今瞧着娘娘的气色不错,想来身子没有大碍,只是卧床卧得久了,眉眼稍显倦态。
娘娘一直卧床不肯见人,应是心病未除,对尘世提不起兴致而已。
“娘娘,阿婧在来的路上看见御花园的梨花开得正好,不如就让阿婧陪娘娘出去走走,赏赏春色如何?”
太皇太后轻蹙起娥眉,沉默不语。
“娘娘您知道的,阿婧和娘娘一样喜欢梨花,娘娘就当是阿婧想看,成全阿婧一个小小的心愿可好?”上官婧又言,“毕竟阿婧刚回来,这宫里除了娘娘,谁也不认识。”
“好,依你依你。”太皇太后展颜。
“阿婧给娘娘梳妆。”
太皇太后欣慰地点了点头。
景王府。
从近午到日暮,华盈寒把自己关在房里关了大半日。她并非像太皇太后一样因郁结难纾而要避世,她想避的只有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