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已经动怒,且将话说得冷漠极了。姜屿为防火上浇油,不再久留,带着沉重的心绪离开了静慈宫。
她在怪他,他母后也在责备他,都在怨他,他究竟哪里做得不对?
李君酌等在外面,原以为太皇太后的心结已经解了,主上应该高兴才是,可是主上的样子看上去竟比之前还要惆怅,令他不明白却又不敢多问。
姜屿缓步走下台阶,瞧见几个宫女还折了不少梨花枝回来。梨花是他母后喜欢的东西,而她喜欢什么,他似乎一点都不知道,只知她在周国长了十多年,在膳食的喜好上更倾向于周国的菜式。
私事固然重要,军政也不能荒废。姜屿回到景王府,暖阁里翻看着军报,时不时抬眼看向外面,等到现在还是没有等到谁来。
他看向看着手里的军报,目光落在一行字上,“不肯撤军?那个周国太子能和本王杠到现在,勇气可嘉,他以为那三十万大军驻守在边关只为吓唬吓唬他?”
姜屿合上军报丢到案几上。人活于世,最不缺的就是令人烦心的事,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如今他这是外患内忧都凑到了一块儿。
家里的这个他暂且没想到应对之策,但不至于连个周国都收拾不了。
“传聂峰,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