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左右,甚是年轻。
华盈寒看着临王夫妇。临王顺着目光也瞧见了华盈寒,又对自家王妃低声笑说:“如今不是还有风言风语说四哥中意自己的婢女吗,是不是那个?单瞧长相倒也是个姿色不俗之辈,可是和上官家的姑娘比起来,似乎缺了些温柔。”
临王妃一听自家夫君夸着别的女子温柔,瞪了他一眼,“你懂什么,温柔能顶什么用?何况四哥出身行伍,更不会喜欢那些绣花枕头!”
“我是不懂,我要是懂,还能娶了你这么个辣子?”临王干笑一声,端起茶杯喝了口茶。
丹壁上,太皇太后看着那副绣品,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,让上官婧回去坐。
等上官婧献完礼,临王便牵着自家王妃离席,走到殿中给太皇太后祝寿。
临王玉树临风,王妃年轻貌美,他们往殿中一站,立马就有不少人开始感叹,说这对夫妇真是一对天生的璧人,极为般配。
临王妃虽不及上官婧貌比天人,但她出身名门,身段自也不差,穿着一袭亲王妃的朝服,浑身都透着同龄女子没有的尊荣贵气,这便是身份的差距,是别的女子必不上的。
“喜欢吗?”
姜屿忽然开了口,转眼瞥向右边,华盈寒站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