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入化的武功和他并肩杀尽了所有的刺客,让他刮目相看,到那夜除夕,她在这儿执剑起舞,舞剑和跳舞不一样,他从她的身上找不到丝毫柔弱,这是别的女子没有的;再到他们同狄族征战,她以一己之力替他守住了一座城,又出谋划策助他大破敌军……
这些都是大事,还有不少细微的举动他也记得。
晚风微凉,四周的窗户大开,他的身边放着他刚刚摘下的披风,上面曾被敌人的兵器划过一道口子。姜屿瞥向披风的一角,如今看不出有什么破损的痕迹,归功于她悉心的缝制修补。
他被旧忆羁绊,竟开始连自己都不懂了。
他为什么要将就她,他想要的东西不该拿在手里才是?为什么还要忍受她和那个秦钦不清不楚?
说起来都是他在不该心软的时候心软了,若早些挑明,早些让她清楚地知道她是他的人,何来如今的烦恼。
姜屿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等他将这杯酒饮尽的时候,心意也随之坚定。他放下酒樽,淡淡吩咐:“李君酌,把她叫来。”
她?李君酌出于谨慎,探头多问了句:“主上要见寒姑娘?”
姜屿点了头,补了句:“马上。”
李君酌见主上如此郑重,不敢耽搁,匆匆去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