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此人,否则任其留在南周将是个不小的祸患。”
李君酌皱了皱眉头,他岂会听不出几位大人说的……秦钦。他窃窃地瞧了主上一眼,只见主上正欲合上奏折,合到一半手却停住了。
姜屿的目光已不在奏折上,他看着书案,眼中里什么都没有,因为他在思忖。
之前他想不明白,明明应该水到渠成的事,到最后怎么就成了他的一厢情愿?
他初知她的心意,是宁北安告诉他,说她仰慕他的战功,佩服他的武功,还感激他对她的照顾……直到今日,他听见他们的话,才从中琢磨出了别的门道。
她认识的人里,会武功又有战功的人何止他一个。
她心里是装着一个武功好、有战功的人,这个人却不是他,而是她一直惦记的秦钦!
至于她那日亲口所说的话……
酒后既能吐真言,也能说胡话,而他竟傻傻地当了真。
枉他自诩天下无敌,在她面前,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!
几个官员见景王一直没作声,有人试着喊道:“王爷?”
姜屿眉宇紧皱的一瞬,将手中的奏折猛地砸了出去。又是“啪”的一声,奏折在地上断成了两截。
众人虽不明所以,但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