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不想听谁废话,她盯准了姜屿,抬起手重重戳了戳他的心口,字字郑重:“你平心而论,我是大错特错了?!”
她帮他守城,帮他破阵,帮他让狄族俯首称臣,帮得她万分内疚,只觉愧对大周,愧对华家的列祖列宗,到头来东西没拿到,委屈受了一大堆,她真是错得很!
华盈寒越来越累,累得说话都费劲,垂下手,目光渐渐涣散,自言自语:“我是错了,错在根本就不该来这儿。”
“屿儿,你还让她在这儿废什么话,赶紧将她押下去,今日的事同她脱不了干系,哀家定要问个清楚!”
姜屿也对周围人的话置若罔闻,他的心口残留着疼痛,是她方才戳的,这次她使的力气比起上次要大得多。
太皇太后又催促那些侍卫: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快把她带下去!”
侍卫面面相觑,没有景王的吩咐,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华盈寒一通抱怨之后,此地有过短暂的宁静。亲贵们只敢窃窃私语,不敢大声喧哗。
姜屿还看着她,却没有一个字。而她已不想再看谁了,也不想用什么喜欢不喜欢这等问题来折磨自己,只觉迷途知返,为时不晚。
上官婧趁着安静的时候,缓缓抬起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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