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为何还要那般待她?”
;;;;“是儿臣错了。”
;;;;太皇太后漠然吸了口凉气,不知还能说什么,究竟是她变得是非不分了,还是她儿子鬼迷了心窍?
;;;;母子沉默之际,上官婧走上前来,欠了欠道:“王爷,寒姑娘在阿婧这儿累坏了,是阿婧的错,阿婧愿意留在这儿侍奉寒姑娘,直到寒姑娘痊愈。”
;;;;晴夕还杵在人群里面,搓着手绢自言自语:“去伺候她?她还不得往死里报复咱们吗?”
;;;;太皇太后急道:“阿婧,你们一家是哀家的恩人,你怎能去给别人当牛做马!”
;;;;“娘娘,寒姑娘是个好姑娘,也是我一时不查,不知她能承受些什么差事,害她太过操劳,如今病倒,理应由阿婧来照顾。何况王爷是阿婧的主子,王爷说要娶寒姑娘为为王妃,今后寒姑娘亦是阿婧该效忠的人,阿婧服侍她是应该的。”
;;;;太皇太后拉起上官婧的手,万分凝重地叹:“阿婧啊,你这孩子,让哀家说你什么好!”
;;;;“盈盈本王自会照顾,你只需照顾好母后。”姜屿说完又朝太皇太后拱手,“天色已晚,儿臣告退。”
;;;;姜屿带着李君酌走了,身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