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放肆。”
雨霏劝道:“公主你少说两句,越国和祁国的关系一直很好,人在屋檐下,咱们不能太出风头。”
女子打量了谢云筝一番,徐步到谢云筝面前,挤出一丝微笑,“我姓秦,单名一个宜字,你叫什么?”
谢云筝谁也没看,绕开秦宜公主,朝驿馆里面走去,一边扑着扇子,一边蹙起眉头道:“唉,这天怎么说热起来就热起来了,再过几日多半就得跟咱们大周一样热。”又言,“其实函都还好,听说南面的天气热起来更是要命,谁让咱们大周疆域广呢!”
秦宜冷哼一声,压低了声音喟叹:“瑟什么,南周了不起吗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一口一个大周,今后有她好受的。”
二人进了驿馆,站在院中环顾。
一个官员走上前来,拱手道:“见过二位公主,此乃官驿,请二位公主暂且在此歇息。”
秦宜不解:“都到隋安了,为什么还要我们住在驿馆里?”
“这是尚书大人的吩咐,下官也不清楚。”
谢云筝则笑了笑,对雨霏小声说:“住在驿馆里正好,要是进了王府,我还在真不知该怎么出去找钦哥哥。”
她的笑容被秦宜捕进了眼里,甚觉刺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