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对王爷不冷不热,也不知王爷包容到现在还剩多少耐心,我倒不怕他会生我的气,就是怕他不肯压制此事,更不肯放过周国。”
“如果寒姑娘你肯好好地同主上讲,主上一定舍不得动怒,至于剩下的话要怎么说,寒姑娘聪慧,定能想到合适的说辞。”
“好好讲?”
华盈寒不禁吸了口凉气,那可能得非比一般地好,有时候求人跟哄人没什么区别。
李君酌站起来,躬身揖手朝华盈寒行了个大礼:“若寒姑娘肯帮我们这一次,来世我愿为寒姑娘当牛做马,以报寒姑娘的大恩。”
华盈寒也起身,“君酌大人言重了,这算不上什么恩情,君酌大人从前对我多有照顾,我帮你是应该的。”
她从知道此事起就已是骑虎难下,没得选择。她若不帮谢云筝,任其倒霉,谢云筝还能不把她咬出来?相反,她若帮了,正好能借此事让谢云筝守口如瓶。何况祁国攻打大周是她最不愿看到的事,她理应从中调停,不能让那些居心叵测,想要隔岸观火的人称心如意。
“多谢寒姑娘。”
华盈寒看了看天色,再过一个多时辰天就该亮了。
“君酌大人先回去吧,就让她在我这儿歇息,等天亮再看看,若事情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