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正侧身看着窗外走神,察觉到身后忽然有了什么东西,她微微一转身,身后就有一堵坚实的臂膀给了她个依靠,缓解了她刚才站了几个时辰的劳累和马车的颠簸。
他让她默默地靠着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他不会再将强权和“为所欲为”四个字用在她身上,他会等着她,等着她心甘情愿地答应为止。
华盈寒以为他又要伺机说什么嫁不嫁、当王妃之类的话,但是没有,她的耳边一直很安静。
他越是这么安静,待她这么好,华盈寒心里就越是焦灼。
当她看见谢云筝在异国他乡的颠沛流离时,她忽然很想大周,很想家。
谢云筝把她当救命稻草,当靠山,与她冰释前嫌,对她再也从前那等无礼放肆,可见人在身处险境时,有个靠山是件多美好的事。
如今她的身后就有个“靠山”,这个“靠山”能左右她的所有情绪,还能心甘情愿地满足她“过分”的条件,更盼着要给她一个家……
她想起了她爹和她娘。她爹一生只娶了她娘一个,哪怕她娘无所出又走得早,她爹也没有纳妾续弦。她爹的脾气很不好,人人都怕他,但是她爹很迁就她娘,就连她娘想收养个敌国的孩子当女儿,对外人乃至对皇家都说是亲生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