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寒在同刺客交手的时候,姜屿一直在她周围,没有离她太远,他们就像那次在白桦林里一样,双剑合璧,相互配合之下势如破竹。
他们手里的剑出自一个铸剑师之手,用材和工艺一模一样,在刚升起的月亮的衬映下,泛着同样明亮灼目的光辉,又同样都沾了不少刺客的血。
华盈寒仰身一个横扫,姜屿便顺手托住了她的腰,再将她拦腰抱起来,让她双脚离地之际,顺势踢开正要冲上来的几个刺客。
今日的刺客人虽多,可功夫实在是平庸至极,打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已伤亡惨重。
华盈寒回头扫了一眼,刺客还有几个站着的,她一目了然。
刺客头头惊惶万分地喊了声:“撤!”
剩下的六个刺客便借着夜色的掩护,跑回了树林里,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
一个侍卫收了剑,跪地问道:“主子,是否要追?”
姜屿摇了头,“人手不够,先下山,让官府来搜。”
“遵命。”
他还在看林子里有无什么别的动静,华盈寒拍了拍他的肩,低声道:“快放我下来。”
姜屿置若罔闻,抱着华盈寒朝他的坐骑飞羽走去。
“王爷?”
他面无表情地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