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点了点头,摆好之后就退到一旁,“王爷慢用。”
姜屿看了桌上的饭菜一眼,见她只布了一副碗筷,看着她问道:“盈盈,是不是只要本王不答应放过南周,你就会和本王置气置到底?”
“我有这样说过?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她淡然答:“还王爷一个人情,谢过王爷上次相助,没别的意思。”又颔首道,“我方才吃过了,想回去歇息,失陪。”
她说完就自顾自地出去,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了门。
华盈寒知道姜屿不会再妥协,他们本就各为其主,她也不会强求他为她妥协,因为这份情,她还不起。
第二日清晨,天刚亮的时候,姜屿就带着几个侍卫离开了客栈,策马赶去盈州城。
华盈寒没有出去相送,她站在二楼的窗边,看着他上马,又目送着他渐行渐远。他到盈州备战,她阻止不了,与其这样相互折磨,倒不如各走各路,正大光明地各自为营。
她在姜屿走后半个时辰,也跟着离开了客栈。
华盈寒什么都没带,装作一副只是去街上走走的样子,没有让门口的侍卫察觉到异样,便没有人阻拦她。
她得回趟隋安,秦钦和谢云筝还在隋安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