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自己的心意,当然觉得没必要,如今……不一样了……
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容她,顺着她,她近来还没有为他做过一件事,爱是相互的,她忽然想要满足他所有的心愿,只要她力所能及。
华盈寒拉过自己薄被替他盖好,恍然间坚定了心意,如果能让他高兴,要她做什么都不是难事,何况她本来就欠着他。
她知道有人来了这儿就没打算走,看在他奔波一日又进了趟宫的份上,她也没舍得撵人,往里面挪挪,腾了个位置出来。
第二日清晨她醒得早,侧躺着,单手支颐,默默地看着他,等他睁开眼,她便轻言:“帮我找个师傅如何?”
姜屿的眼中还满是倦意,听见她的话甚为云里雾里,“什么?”
“王爷想让我成全王爷的心愿,那我总得先学才是,难道跳舞还能无师自通?”
姜屿的眉宇一下子深锁,“盈盈,你说真的?”
华盈寒不答,只道:“如果师傅教得好,我想我能学得很快,花不了多少时日。”
“本王只知阿婧的舞艺不错,可是你和阿婧……”姜屿顿了顿,道,“无妨,你若真愿意,我派人另给你找便是。”
华盈寒知道上官婧的舞艺没得挑,一时半刻很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