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平静地听着,五十两对她来说是算不得什么,但是这个男子绝不是个会知足的人,她若表现得太大方,他一定会坐地起价。
男子的见识再是短浅,不知姜屿是谁,也应该知道王府是什么地方,他敢在王府外叫嚣,心里应和“视死如归”没什么两样。
他是个只要钱不要命的人,而且还敢于鱼死网破。照男子的做法,她若是个寻常婢女,若不给银子,任男子这么闹下去,男子活不了,她也得倒霉。可见这个“哥哥”才是个真无情的人,已经钻进了钱眼子里。
华盈寒没有急着回答。
男子似等不及了,愁道:“妹子,难道你连哥这么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?”
“五十两这个要求还小?我上哪儿去给你凑五十两……”华盈寒故作凝重,将话说得极为无奈,“我若是没被罚那半年的月钱,再找姐妹们凑凑,兴许能给你。”
“不至于吧,你连五十两都拿不出来?”男子将信将疑,又叹道,“哥倒是也愿意少拿你点,但这银子要是拿少了,哥就没办法做生意,今后花光了,还不得来找你要吗?哥是怕麻烦你。”
“我现在就不麻烦?”
华盈寒边说边摘下了手上的银镯。这是她上个月在南疆给自己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