鬓厮磨,小姐你怎么会魂不守舍,怎会不小心跌倒,活该她去出丑!”
上官婧缓缓往前走,面无表情地叹:“好了晴夕,我伤了脚或许是天意,今夜这位贵客来头不小,我本就不宜露面,是娘娘说大祁不能让周国小瞧,才让我来领舞,可万一被贵客认出来,恐会惹上些是非,让她代替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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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下,华灯初上。
祁国的亲贵和官员们鱼贯而入,进了正厅便站到各自的席位上,齐齐朝门外见礼。
姜屿牵着姜衍进来坐到主位上,见周国使团也已经落座,遂下令开宴。
华盈寒换好舞衣,戴上了那副用孔雀羽做的面具,手持两朵白絮般的羽扇走到正厅门外,又在一众舞姬的簇拥下移步进去。
这支舞她是苦练了多时,再是像模像样,也总觉得拿不上台面,原本只是想满足姜屿,私下跳给他看看就罢,天晓得会被赶鸭子上架。
到了厅堂正中,乐声一起,身边的舞姬如莲花绽放般层层散开,露出了藏在正中的她。
她随乐声起舞扬扇,腰身细柔如春柳款摆,犹如破茧而出的蝶,令人惊艳。
仅一个动作就让有人为她带了笑。
姜屿极少在大庭广众之下展颜,今日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