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说话?”
上官婧颦着眉,垂眸不语。
“母后,府中还有要事需要儿臣处置,恕儿臣不能久留,儿臣告退。”姜屿行了礼就转身离去。
“屿儿!”
不管太皇太后怎么喊,姜屿连头都不曾回过,更别说停下。
太皇太后既愤恨又无奈,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这是作的什么孽呀!”
烈日当头,暑气袭人,王府后院的林荫下,华盈寒叫来了秦钦商议对策。
华盈寒将昨晚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他。
秦钦闻言就大惊失色,“寒儿你说你见到了大将军的遗物?”
华盈寒点了点头,“没错。”
“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主殿的浴房有间密室,东西就在那里面。”华盈寒唇边浮出了笑意,笑得有些讽刺,“说来也是笑话,当初我潜入王府的时候,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那间浴房,原来东西竟在我眼皮子底下,我却还苦苦找了近两年。”
她又言,“另外……”
话刚说出口,华盈寒就顿了顿。她昨夜没让姜屿瞧出什么端倪,找到遗物这一出就没有留下后患,可真正要命的,她被上官婧给识破的事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:“昨晚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