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董兴扬了扬嘴角,“要想得陛下器重,不一定要取胜,只要不败就行了,对她而言,只要我们让她败上一次,她就会一败涂地!”他又看着董集言说,“二弟你说得对,明日我们是该跟着华大小姐上战场去瞧瞧,瞧瞧他们华家阵法的利害,再顺便看看祁国这次还会不会让着她。”
祁军军营。
夜已深,大军没有再行进,而是在离镇西关还有二十多里地的地方安营扎寨。
大帐里仍点着灯,姜屿还在帐中翻看军报。
李君酌打起帘子进来禀道:“主上,越军的主帅来了,在外求见。”
姜屿的目光仍在军报上,拿着军报的手指动了一下,示意李君酌放人进来。
不一会儿,一个浑厚的嗓音在帐中响起,“末将夏膺,参见王爷!”
待其声音落后,姜屿才抬眼,也仅是扫了夏膺一眼,而后收回目光继续看军报,没有说一个字。
夏膺还单膝跪在地上。景王没唤起,他也不好意思起来,万分自责地道:“王爷,末将无能,原本想攻下镇西关静候王爷过来,没想到中了周军的圈套,一仗就折损了数万人马……”
姜屿淡淡启唇:“你输了战事,不去禀报你们陛下,跑来找本王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