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寒是因为不想打祁国而交帅印,父皇也别听信谁的一面之词,容儿臣再去趟镇西关,代父皇问问盈寒。”
“太子殿下去问就不是一面之词?”王尚书淡淡道。
庆明帝闭上眼静了一会儿,似是万分失望又心寒,倏尔睁开眼就吩咐:“既然她已不是武将,留在那儿也无用,去把她押来,朕要亲自审问!”
谢云祈拱手,“请父皇准许让儿臣去。”
庆明帝对谢云祈的话置若罔闻,抬手一直王尚书,“你再跑一趟,将她给朕带来!”
“臣遵旨。”
王尚书领了圣旨正打算去办,走到门口就撞上一个神色张皇的士兵。
士兵脚步匆匆,顾不上向上尚书大人赔罪,径直跑入大堂里,跪地禀道:“启禀陛下,大事不好了!”他抬起手,颤颤地指了指外面,“敌军来了,围了岳州城……”
“什么!”庆明帝惊愕。
大堂里顿时哗然。不止庆明帝,连群臣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带了惊色,甚至是惊惶。
庆明帝故作平静,问:“是越国人?”
“回陛下,是祁军!”
这一句之后,大堂里更是嘈杂,群臣越发慌乱。
他们不是没有临危不惧的气节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