剐,悉听尊便吧。”华盈寒被迫与他对视,但是眼神比起方才的话音还要冰冷。
她的语气凉透了,这样的冷和淡漠昭示着她此番乃是视死如归。
这是俘虏常有的姿态,姜屿见得多了,却莫名地厌恶她这副样子!
他的手并没有用力,否则她现在已无法呼吸,哪儿还能用这样该死的眼神看他。
“当初你来本王身边,是想杀了本王,好给你爹报仇,对吗?”
华盈寒再次沉默,垂下眸子,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。
姜屿勉强镇静了些许,松了手,仍看着她,神色凝重,“回答本王!”
华盈寒觉得从前的谎话说得太多了,她过得很累,早已决定不再骗他,而她最初来的时候是想报仇来着,但是后来……
后来如何都不重要了,她懒得解释,只点了个头。
“本王曾给过你机会,你为什么不动手?”
华盈寒心里忽然有了面对他的勇气,泰然自若地答:“因为我得先让我爹瞑目,我得取回被你拿走那些东西。”
她的目光下移,看见了他的腰间还挂着佩剑,便又言:“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,上次你又给过我报仇的机会,是我自己选择放弃,礼尚往来,如今我应该给你一个机